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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October, 2007

仙剑四

     好几年没有通宵玩游戏了。这次每天玩一点感觉不爽,于是干脆一鼓作气搞定。

     从《仙一》一路玩过来,《仙二》是因为一个大bug伤了心没玩到头,《仙三外传》是因为感觉人设与《仙三》过于雷同遂失去了兴趣,大体来说也勉强算一个仙剑的拥趸。

     可以说,《仙四》是系列中,我感觉最用心做的一部——突出体现在策划的细致上。虽然剧情的大体框架,仍然是一男N女(N等于2,还算不多),仍然是“有情人不成眷属”的老套路,甚至梦璃是妖的设计早就被我猜出端倪,但是,为了弥补剧本结构上的平凡,策划们至少做了两方面的努力:1、力求更为鲜活的塑造不同性格的人物,我认为在表现主角四人组中四个不同背景与性格的人物时,台词设计的相当到位,尤其表现在刻画紫英面冷心热的特征;不足的是天河这个愣小子,有时候居然能听懂一些高深的话,应该是策划失察。2、游戏中有许多千里伏线的情节,而且这些情节的揭示,是需要玩家推敲思考的,所以令我时有电光火石般的恍然之感。比如对于结尾动画的疑惑和猜测,到网上搜了一圈,才得到其它玩家更为有力的佐证或解答,这时发现,其实答案都在游戏里。

     《仙四》,不可能像《仙一》当时那样让人愁肠百转,也不像《仙三》那样为仙剑整个世界观构筑了完整框架,更没有像《仙三》里夕瑶的爱那样有震颤我心的情节,但就如我刚才所说,它做的很用心,于是我能想见制作团队的辛苦。在学回御剑飞行后,主角可以飞回青鸾峰,进入“石沉溪洞”会发现遍地的“水滴精灵”,这些都是制作团队成员的化身,我跟这些辛劳的汗水交谈,有至少三人提到对购买正版的玩家的感谢,此时,我为我一直以来支持正版游戏而感到欣慰。并在此向这些敬业的同行(或者说是半同行)表示敬意。(附,大家把“石沉溪洞”倒过来念就是“洞悉尘世”,云天河的父亲就是在这里与其母合葬,在缥缈仙峰,又逢人之将死,当然便洞悉尘世了。由此又可见用心细致之一斑。)

     看到网上有许多玩家对仙剑编年史争过来讨论去,我感到很高兴。关我P事呢?没啥,我就是高兴。我认为《仙四》的水平相当于多年前史客威尔的FF8(场景渲染自然要比FF8强,我是指综合指标),而我们一部分玩家的水平和氛围,也基本相当于那个年代的许多日本玩家——我们终于有一部分游戏沉淀了一定的游戏文化,而且这些游戏文化还以中国历史传统为依托,这便是我高兴的原因。

     不过,仙四刚刚面试,其开发团队,大宇上海软星的企划总监张毅君和美术总监张孝全便离职,上海软星被北京软星(《轩辕剑》系列团队)接管,下一部仙剑,又将是怎样的景象呢?

     软件开发业界的流动不稀奇,具体到游戏制作行业也是如此,大宇的金字招牌——狂徒和DOMO两个工作室早已成为历史名词,他们所孕育的《仙剑》和《轩辕剑》系列也走了一段弯路(《仙二》的品质低下就是例证),希望这两个系列的游戏能与我们相伴的更长一些(相伴永远并不奢望,FF系列到10以后、光荣的《三国》《信长野望》到10以后都尽显颓势)。

 

     附:《仙三》里有关夕瑶的情节——夕瑶和飞蓬同为天神,夕瑶看管神树,因飞蓬多次前来疗伤而产生了感情,但因为神的身份而不能表露。后飞蓬被贬入凡间名叫景天,夕瑶对飞蓬念念不忘,将一颗神树的果实偷偷留下,投入凡间,化作一女婴,长成便如她的模样,陪伴在景天身边。这个由鲜果生成的与夕瑶一般相貌的女子,就是第一女主角唐雪见。在这个剧情揭示前,几乎没有提示线索,所以来的十分突然,剧中唐雪见大为震惊,屏幕外面的我也是出乎意料,因而印象颇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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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拾玉镯》

     很小的时候,大概只喜欢两出京剧,一为《金玉奴》,另一为《拾玉镯》。

     这两出戏,实际我都只看过开头。《金玉奴》吸引我,是因为一开场落魄的秀才喝杂和汤的馋劲儿,相当的滑稽,今天看来,在小生戏中也难得一见。而《拾玉镯》,是因为老妈占着频道我只好遛着看。看着看着,发现演员手里啥也没有,却能把纫线飞针描模的惟妙惟肖,十分有趣。同时又挺纳闷,为啥连捡个镯子都偷偷摸摸的,经老妈指点,才明白跟递小纸条是一个性质。

     4号去看了《拾玉镯》,迟了几分钟,在雨中一路小跑冲进剧场,还好,没误多少,开头的那一段还是让我看到了。从做女红到拾镯子这半个小时,是小花旦“手眼身法步”的典型体现,藕臂粉裳、流波顾盼,煞是好看!孙玉姣的扮演者年龄应该不小了,但她投入的表演,再加上花旦脆亮又略带娇俏的念白,浑然望去感觉是那么年轻。于是一场男女初见两情相悦含羞带怯的浪漫情节也显得如此自然~

     这部戏另一个出彩的地方,是“与时俱进”的台词,这些台词多出于扮演小太监的小花脸。比如,小太监接九千岁的话茬让人家搬家,九千岁就说“那把你的房子给她”,这小太监马上回道“那可不成,我的房贷还没还清呢”;甚至,大花脸行当的九千岁,临了对跪在下面的县官说“你给这猴崽子的运动费,可真没白花啊”!这些点缀的幽默,引来笑声不断。
     这样的变化,既带有些许时代气息,又不至于像武林外传那样荒诞,是我比较接受的。就在之前一天,我看到戏曲频道播新编京剧《洛神赋》,一开场,一群身穿汉朝甲胄的武士,载歌载舞的表现水上行军。我当时便不耐烦的调台了——京剧变成了话剧,将诸多形需意会的东西,非要变成形的直白,毫无想象空间的意境美,搞得跟付笛声的“众人划桨开大船”一般,这种“创新”甚至不如样板戏。武生不穿大靠,换成了类似越剧、黄梅戏的短甲,向其它戏种学习也不至于把自己东西都扔了吧?
     我再一次对京剧某些新曲目的创新表示异议,创新不是说将原先的行头扔掉,都换上电视剧里那样的服装,这种做法,就如同当年四大名旦之一的荀慧生先生早期的一些改革手段——穿着无袖的裙子唱京剧,后来他也意识到这并不是革新的本质。我认为,目前能做的,也能做好的,就是让老戏出彩。比如我发现,现在许多老戏中的行头也比以前好看了,布景也比之前考究了,丑角喜欢说一些带有时代特征的台词,乃至一些冗长的桥段被删减了……这些不失其本色的变化,才能让老戏迷不排斥,新观众也接受,因为只有保留必要的传统特色,才谈的上怎样锦上添花,否则真得把“京剧”当“北京歌剧”(Peking Opera)看了。

     牢骚发完,再罗嗦一句——大了再看《金玉奴》,更让我欣赏的,是金玉奴的一句台词——“终身事遂心愿又何必害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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