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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January, 2007

     动物之中,我恐怕最不喜欢鸟,甚至对蛇的兴趣,都要大于鸟类。
 
     可是渐渐的,发现自己就像一只鸟。
     还好我有脚,不至于死的那一刻才落地;但正因为我有脚,总想休憩,不能一直不懈的飞。
     天空并不是广阔无垠,高楼就像一根根的竿子,支着一张大大的无形网;而抬头望见的蓝天,是无穷的诱惑,但追求而去时却被桎梏的粘着所纠缠,想冲破,羽翼却因不够强壮而易折伤。
     我没有窝,哪里累了便在哪里歇脚,每每停靠在风里;没有比翼的侣伴,何时饿了何时找点儿吃的就合,常常吞咽着孤独。风因我的徜徉而有生命,孤独由我的品味而永恒。
     身边有许多跟我一样的盘旋,你来我往匆匆而过,他们在追逐什么,找寻什么?他们是否问自己什么?
     但更有许多的安了家,整日围着自家的巢倾其心力。
     蓦然,一张断了线的风筝飘过,他们愕的停了下来,怔怔的看着风筝悠悠的向天边飞去,而它,并没有翅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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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中花

     罗雪娟退役了,才23岁。
     比之去年退役的一些大师,她或许不算什么。
     不过,大概因为她是浙江人,我对她有自然的好感。她灿烂的笑容,给我如沐春风的感动;她面对媒体语出惊人“这池水不干净”地抨击体育舞弊,让我感叹直率的性格;她在赛场训练场一次次的昏厥,又令我多次替她担心。
     虽然我不太赞同“女人是水做的”的本意,但我感到女人和水有一种天然的融合,罗雪娟“健壮”的体魄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但在水中感觉那么有质感、有爆发力、有冲劲,给我一种运动魄力的共鸣。
 
     因为伤病而离开泳池,是多么令人惋惜的事,而她自己,内心又有多少激荡,我们不知道。在发布会上淡然一笑,使她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更添一份凄楚。
     前一阵在地铁里看到乔伊娜的海报,跟我同龄的人们,是否还记得亚特兰大奥运会上,长发飘逸、染着指甲、冲过终点时向世界展现动人微笑的她?但是这个迷人的“花蝴蝶”,在几年之后突然猝死,我不希望罗雪娟如她那样,所以,好好珍惜生命,让你的笑容更长时间的绽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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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被电影调动起愤怒,已经是久违的感觉了。
 
     南非的种族隔离,无论在空间还是在时间上,都离我相当遥远;但是一看到对压迫的反抗,对自由的渴望,就止不住内心激荡。这也是我喜欢《勇敢的心》的原因。
     我知道还有非洲人在自相残杀,但也有非洲人为自由而战。
 
     这不是一个记录片,没有用全景概括式归纳种族歧视,但也是根据真实的故事改编,从普通而不平凡的人们入手,把力量攥成一个拳头,闷声地打在我的胸口。
     但是仇恨不是无声的——枪声、爆炸声、人们的惨叫声、非洲土著歌声、怒火迸发声……
 
     “如果我们不会宽恕,就永远不会得到自由”——纳尔逊.曼德拉
      让我想起另外一句——“宽恕,是一种权利”。
      但是,不去抗争,便得不到使用这个权利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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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梦遗

     红楼上海决选,评委淘汰一个女孩的理由居然是“年龄太小”!那女孩16岁,难道让一群26岁的家伙演“意绵绵静日玉生香”??不过这几场里的姑娘虽然一个个都挺漂亮,但是一个个眼神里却那么多杂质——有灵气和目光闪烁是两个概念,这样的抛媚眼儿法,演“多姑娘”倒挺合适……
     一个“宝玉”,本来要参加他们文工团世界巡回舞剧演出,他演释伽牟尼,“不好好做这么有前途的职业”,跑来掺和什么?一来二去耽误上几年,戏要是没得演,想回去跳舞都来不及了。
 
     反复听着“红楼梦中人”嘈嘈,突然想到“贫僧法号梦遗”,没准也就是这些年轻人的一场春梦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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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批韩寒

     不是我有意针对韩寒,老百姓评论“明星”本来就是常见的休闲娱乐方式,正好让我碰见了。
 
     中国语言的魅力真是无穷,原话是“<阳光灿烂的日子>是到现在为止中国最好的电影,不之一”。我猜不透他是想说“……最好的电影,不,应该是最好的之一”,还是说“……最好的电影,注意,不是之一,是唯一”。是想把话说满还是不满呢?玩文字的人就是厉害,中学试题不应该挑人家的毛病,而是应该仔细体味韩寒的匠心。
     王朔作品拍成的电影中,我最喜欢《顽主》,虽然从手法上来说还显幼稚,但《阳光》里时代背景下的个人情结太直白。姜文所导的片子里,我最喜欢《鬼子来了》,对抗日战争题材有着突破性的贡献,在我眼里不亚于当年陈凯歌等人《一个和八个》等片的意义。而夏雨所演的片子里,《阳光》确实是最好的一部。因此韩寒如果是为夏雨助威时提到《阳光》,我是非常赞同的!
 
     http://www.maikr.com/kan.aspx?id=6faa4f2c-4743-4c02-a8ef-a910b4df3807
     无意中看到韩寒去年的一篇文章,说的是他拍完MV后,在一个演唱会“遗憾的是,尽管我已经尽量避免了上电视,而且留了胡子,离开看台很远,但还是被人认了出来,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,这真是罪孽。这意味着,你在一定程度不能自由生活,对于创作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。一个不能安然上街的作者就等于死了一半了。”
     你还真是有明星像啊!罪孽?如果这真的是他的原话,令我纳闷的是,贾平凹全陕西人都认识,没见他死了1/60(全国三十来个省再乘1/2),郑渊洁全国人民都认识,是不是他早该活到头了?
     由于和我小时候在派出所总见到的诸多“抽泡”(就是吸毒)的家伙身形很像,所以我觉得他的1/2不是因为被人认出来而死掉的。
 
     贬低别人的时候,其实顺带就是显摆自己,心里一定有说不出的愉悦……我现在就是。不过估计得有那么一阵懒得数落韩寒同学了,否则就有跟着变矫情的危险,腻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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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其实在我写上一篇日志的时候,李咏同志就已经在自己的blog上道歉了——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事,恐怕这辈子我也不会点进他的blog里去。
     我虽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猜测某些公众人物的虚伪,但这个道歉对我这个西安人来说,也无所谓接受不接受,因为“阶级感情”并没受什么伤害——不是因为我懂得自嘲,而是我多少还会自省。
 
     说到自嘲,话题再转到韩寒。
     韩寒同学批评国人不懂得自嘲。有道理!但他的例子举得不好,“只要有人说到他的城市或者他的群体有什么不好,立马能疯.我上次说到上外的女生,马上疯了一批.是上外赞助了你们上学还是别的什么?不都是考那去了吗,一失足一失手不就去别的学校了吗.平时私下不知道说了自己学校自己城市多少坏话,但别人一说马上就要莫名而起捍卫自己那个小堆堆.那不是荣誉,是傻”——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4701280b010007vd
     假如你说北外,她们还会疯么?这是本位的自然反应,就如同“我的孩子我怎么说都可以,别人说就不行”。注意,“我的”,是人类私有意识的体现,也是归属感的折射,全世界人民在这个问题上的层次差距都差不太多。只不过在韩寒的意识里,可能没有“我的集体”这个概念。我天蓬元帅被一不小心扔到了猪圈了,但那也是我、我们的猪圈,你指手画脚的就不允许我疯么?
     自嘲是一种精神境界,要求一个集体里的多数个体都达到这个层次,并不容易。要自嘲,先要学会自省,清醒的认识自己,才会对负面的言论客观或淡然的处之,否则也是假自嘲,没什么意义。
     我猜,当我们批评韩寒同学前一段时间推出的MV太烂的时候(在我看来,其粗陋程度相当于国内5年前水平,当然,国内水平这5年也没啥变化,从这个角度说,也算是国内领先水平),他大抵也能自嘲的笑看吧,不过心里一定念叨“老子拍的就是好,是你们心理年龄不够18岁,看不懂罢了(参见http://www.mov99.com/blog/user1/dinmohyya/archives/2006/4632.html)”~
     这里有一个恶搞,其实搞的不怎么恶,但和韩寒原作一比,还真有搞笑的地方http://www.lalaq.com/view/889915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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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秦腔的懒汉

     李咏又惹了一身臊,这次得罪的是陕西人。
     http://yule.sohu.com/20070115/n247616395.shtml
 
     这句的原话是:“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,三千万老陕齐吼秦腔;调一碗粘(读“然”)面喜气洋洋,没有辣子嘟嘟囔囔。”。简洁的一句话,勾勒出陕西的地貌特征、陕西人物质精神生活的喜好以及陕西人的性格。
 
     “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,三千万懒汉高唱秦腔”——他改的倒挺溜,如果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,估计会送给他一句标准的“陕骂”。
     不过,当我在网上看到这条新闻,就冷静多了。
     在娱乐节目里调侃,已经司空见惯,包括别人调侃李咏的驴脸长相,李咏也不失时机的“打击”一下选手和现场观众。只是这次,李咏调侃的是一个群体。如果当时他是指着现场的那个陕西观众说“有一个懒汉高唱秦腔”,估计电视机前的众多老陕,也是跟着一乐就算了。
     这次的事情,说明李咏业务水平不够,把握不好调侃的尺度(就如同他调侃蒋勤勤,活脱一个白痴),而且其事后的态度,也表现出其认识水平的低下。如今的娱乐节目如果没有幽默元素,那恐怕离死就不远了,但如果失常讽刺一个群体,则等于慢性自杀。人都有一种心态——无伤自己,便不以为意,比如我想山西人听到李咏的这句“玩笑”一定哈哈一笑了之,但如果矛头指向他们,自然很多山西人会不乐意。如果李咏拿新疆人开涮的话,没准前一阵扫荡东突漏网的人很快就摸到他家了……
     但是话说回来,我确实觉得陕西懒汉挺多,至少西安的懒汉很多。
     西安有一个名词叫“闲(读“寒”)人”,不是说悠闲的人,而是说无所事事的人,如果再加个定语说“社会上的寒人”,大抵就是指地痞流氓了。
     现在我们家周围,就有不少寒人。一家三口,可能夫妻俩都没固定的工作,总是能在临街的麻将桌上看到他们,赢钱了就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,输了就凑合着一顿,我实在担心他们的生活如何维持下去,但在我“替古人担忧”的时候,人家却好像活得挺happy。
     西安前几年间有变化么?有!传统的四合院几乎一个都没有保留,全拆了盖楼房。这几年有变化没有?有!娱乐场所增多了,春节回去,同学带我去玩的地方以都没听说过。在有些“乡党”(陕西话喜欢说“老乡”为“乡党”)拿“数据”“力证”陕西人不懒的时候,我还是觉得陕西整体的状态,勤快不到哪儿去——如果和南方一比,就能看出来了。
 
     春节快到了,这次回去有能看到什么变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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