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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June, 2006

一种偏执

      最近很爱喝“茉莉清茶”,昨天在小区外面的商店买了一瓶,拿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瓶盖上的“燕京”二字,一愣——不对啊,我之前一直喝得是康师傅吧,拿起瓶子细细端详,除了瓶盖,其他包装几乎一模一样。返回店里,果然分康师傅的和燕京的,二话不说,即便康师傅的贵5毛,也立马换了过来。心里还恨恨的骂:混蛋,有本事别学人家的包装!做的那么像,就是想混淆顾客!!
 
      其实就算燕京清茶不这么做,我也一样不喝——燕京绿茶我就不喝。我就是不喜欢北京的品牌——乳制品连“三元”“光明”瞧都不瞧一眼;连啤酒要不是别人点名燕京,我都更倾向青岛——除了刻意排斥燕京外,青岛收购了陕西的“汉斯”,也使我对青岛更有好感。
 
      乡情还是很重的,却没了土壤去深埋。一片叶子般在风中飘着,有时落在水面,随波流转徘徊,又一阵风起,便又在空中游荡~~如是往复,无论相对何处,都渐行渐远;无论在何地,都熟悉而疏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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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世界杯开幕了,我却早早睡觉了。不知怎的,突然对世界杯失去了兴趣,也许是审美疲劳。
  
      看世界杯不是懂球或者踢球人的专利——连只能叫出小贝名字的那个房客都凑热闹看世界杯的揭幕战。大家都在嚷嚷,你要不瞅两眼,便少了许多时兴的谈资;还有人是正觅着个撒欢热闹的理由,就如同春节给大家一个回家的理由,情人节给大家一个掰扯浪漫的理由……
 
      于是,这几日有句出镜率很高的话——“四年才一次”。是,四年才一次,奥运会也四年一次,本命年12年一次,哈雷彗星76年一次……人们似乎对这N年才一次的东西有着特别的偏好,总觉得来之不易,期盼已久,也甭管自己喜不喜欢,或者喜欢有多少,先占了这个村,住了这个店,便咋也亏不着~
 
      当京剧出现样板戏,连三岁小孩都能哼哼两句的时候,陈蝶衣就说:这不是真正的京剧!还好,世界杯的比赛,还是那个比赛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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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周五晚上的电视实在无聊,因为惦记个事儿,才迟迟未睡,于是在午夜碰上这部令我有些意外的电影,《结婚七年》。
 
      女主角结婚七年,在出差归来酒醉的丈夫口袋里,发现一支发卡,胳膊上还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一气之下,她一人前往厦门散心,遇到同样结婚七年的男主角。在机场因拿错皮箱与男主角认识,男主角一开始就想发生一些“美好又不拖泥带水的关系”,但均遭女主角冷落。然而,那一边女主角的丈夫还真搞起了小动作,在女主角通过电话感觉到丈夫的不忠后,便主动邀请男主角陪她游玩。虽然经历了一段“纯洁”而美好的感情,但最终他俩还是失控了……
      女主角带着悔意回到家中,她的丈夫做了坦白——那天他确实想出轨,但那女的实际是色诱推销,当他把钱付给闯入家门的送货员时,这个女人便借机逃走,落得人财两空。
 
 
      真巧,正应了最近看的那些帖子的景儿。我原本以为是俩人扯平,这个讽刺的结局让我有些意外,但最令我意外的,其实还不是剧情——我看到一点儿《美国美人》的影子,展示现代感情危机,对婚姻生活进行比较真实的还原而不是回避;而且,因为切入点更单一,加之东方人的个性,表现手法便更细腻,很多细节所勾勒出的人物心态,都有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感觉。
 
 
      出去散心,却把心留在原地——这是首先触动我的地方。
      第二次触动我的,是男主角半夜送女主角到医院后,睡在旁边的空床上,清晨醒来,凝视对面。镜头从女主角的脚、移到小腿、手、脖颈、面庞——晨曦洒在这陌生女人成熟的身体上,美丽的让人不免有一些冲动。当若干年面对同一个面孔和身体,甚至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时,人们便更容易被新鲜所吸引~。激情终会褪去,这谁都知道,虽然每个人都不愿意两人的感情干涸,却在溪流越来越窄的时候没有察觉,或者,压根就懒得去想,更别说去做些什么。无论是灵,还是肉,难道非得产生一些波折,在死水上搅和搅和,人们倒更懂得珍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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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才知道今天是梦露诞辰80周年。
      如果她活到今天,一定和伊丽莎白泰勒一样老态龙钟韶华尽逝;而她将生命定格在36岁,就如同一株正在盛放的花朵被骤然冰封,留下了不可触及的永恒美丽。
 
      小时候便知道她,但一直觉得只是个妖冶的尤物,没什么好感,即便也觉得“吹起白色裙摆”的经典镜头十分美丽,但对其人总不以为然。
      然而,几年前我的看法却被一部电影所转变,那就是《七年之痒》。
      我甚至错过了“裙摆”的经典镜头,只看了后半部分,但还是被她的性感所打动。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太过偏执,一直以为她无非只会像花街柳巷中有些姿色倚门招手之态,最多最多是流波顾盼,多几分挑逗;但我看到的她,就像邻家的一个姑娘,浑身散发着挡不住的青春气息,面带阳光般的灿烂微笑,举手投足没那么多造作的故作娇羞,却让男主角心旌荡漾。
      非得定个调调的话,高品味我不敢说,但至少这不是简单低俗的媚惑,即便生活中的她不是这样,至少她能表演成这样,在影片中透射出这种气质,便让我感叹多时。
 
      作为性感的代名词,关于她的纷纷扰扰,实在是太多了。连《阿甘正传》里阿甘在肯尼迪盥洗室看到梦露的照片,都影射了他们之间的绯闻。在她身后,还有这么多人要解构她分析她,让我不胜其烦。也许在复杂的事件下面,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,一个留给这世界许多美丽的女人。
      让我们,静静的欣赏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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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一啊六一

      早上闹钟响之前,就被隔壁小学的礼乐声吵醒。
      大过节的,让孩子们睡个懒觉多好,搞什么活动——我迷迷糊糊地想。但当我坐起身,发现童年有很多记忆,都是类似的这些活动。
 
      三年纪的六一,我们班出的节目是讲故事。我那个死脑筋的班主任非得让我讲雷锋小时候的故事——拜托,大家都听了八百遍了!我想讲《猪八戒七十二遍》(注意,确实是猪八戒,不是笔误),并且在家里悄悄的准备好,在班上试讲一遍,反响不错。But,锐意创新最终没有战胜食古不化,班主任看了我的表演居然无动于衷,一意孤行……
      当我站在台上,“同学们,今天,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”——底下一片期待的目光——“是雷锋小时候的故事”——“唉~戚~……”台下是嘘声一片!当时心里就恨恨的想,“班主任,听到没,这就是群众的反应!”
      当时年纪小,胆子小,毕竟不敢上台“篡改”节目,所以集思想性娱乐性于一身的《猪》没机会和大家见面。唯一有所慰藉的,是下台后碰上俩一会儿要表演跳舞的学姐正在聊天,其中一个看见我就说,“咦,这小男孩挺好看的”。
      这位学姐在我印象里每有活动就表演舞蹈,但每次都不带重样的,而且台风很正。就在不一会儿她的印度舞表演中,她同伴掉了样东西(纱巾、手链还是脚链记不清了),我听到她对同伴提醒“别去拣”——才恍悟到表演时发生意外事件后要尽量保证节目顺利的表演完。
 
      于是,五年级的六一或是十一,我们班合唱上台的时候——说上台实际上就是上凳子桌子,小时候条件差,只能用这些表现队伍层次——我的后脑勺被人重击了一下,说重击真不夸张,“咚”的一声!我当时忍着疼,更重要的是忍住不回头看谁是凶手,等唱完回去我才愤怒的喊——“nnd!刚谁打我的头?”。其实是我后边的同学没站稳,搞得我身后一片慌乱,不知道谁的胳膊肘撞在我脑袋上,我想,他的胳膊肘一定也很疼~
 
      到高年级后换了班主任,表演节目的形式也逐渐丰富,什么舞蹈啊,男生小合唱啊(女老师偏爱男生),哑剧小品啊,不一而足。不过每年十一学校必然是大合唱比赛。我们学校当时人少,一个年纪就俩班。另一个班的班主任最喜欢大合唱亲自上阵(就有点吉祥三宝的感觉),而且最爱唱《祝酒歌》——主要是趁着祝酒歌让几个同学端着葡萄酒送给裁判——这不是贿赂嘛?!俺们不齿这些,俺们凭实力说话!
      哪一年记不得了,本来让我指挥,后来发现俺不能进入状态,于是“沦为”领唱。事实证明,领唱比指挥风光的多啊——指挥是背影领唱是正脸,身边还站着漂亮mm(其实比我大几个月,多年以后证明确实是美人坯子),正所谓金童玉女啊,嘿嘿嘿,无限遐想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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